綜合討論(上午場)
Panel Discussion
綜合座談
與談:Barry Fell、Drew Davis
四張提問單、五組問答,從教室裡的做法一路問到支持系統。
上午四場講完之後,主持人把現場的提問單彙整起來,逐題交給台上的講者。四張提問單、五組問答:第一張分兩部分,先問學校能幫什麼,再問社會與社區的角色。後面三組談 ADHD 孩子的人際、自閉症與邊緣性人格的分辨與用藥,以及共照中心服務誰。
- 本場提問為現場書面提問單,由主持人與翻譯逐題唸出並指定回答者,提問者皆未具名。
- 最後兩組問答由另外兩位與談人回答,錄音中始終沒有出現他們的姓名。
重點整理
01老師能做的兩件事
- Barry Fell 說三、四十人的班級要同時兼顧一位有特殊需求的學生非常困難,因為老師的優先要務是教學。
- 第一個做法是預測:上課前先把容易出狀況的學生請到旁邊,講清楚期待與目標,下課再給一段簡短回饋。
- 第二個做法是比例:每給一次建設性回饋,至少要同時給兩次正向回饋,讓學生覺得自己有在進步。
- 他說這兩招都不保證結果,但長期刻意執行,情況會往對的方向移動。
However, there is a saying that I grew up with in the UK, an ounce of prevention is better than a pound of cure.
本盟譯不過我在英國長大時常聽到一句話:預防一分,勝過治療十分。
02調整接納只占兩成
- 他以一位母親的孩子為例:這孩子同時有自閉光譜特質與 ADHD,在生活的基本責任上有困難。
- 他的核心主張是,大型機構確實必須學會調整與接納,但那只占整件事的兩成,其餘八成落在孩子自己身上。
- 這孩子需要一週至少四到五次的密集生活陪跑,費用高昂,公部門大概沒辦法像私部門那樣提供。
- 英美醫療體制一個以公部門為主、一個以私部門為主;他認為沒有哪一個明顯比較好,私部門的優勢在於競爭會帶動服務進步。
However, our major institutions have to learn how to accommodate, but that's only 20% of the equation.
本盟譯但我們的大型機構必須學會調整與接納——只是那只占整件事的兩成。
03ADHD 孩子的兩條線
- Drew Davis 先指出,這個孩子聽起來還伴隨其他狀況,例如社交上的困難。
- 他主張兩個面向分開處理。ADHD 這一面:幫他冷靜下來、找別的事情做、管理時間,也可以用指尖陀螺這類手部小物加上深呼吸。
- 他說孩子需要學一些技巧來度過這些狀況,正念也是很好的一項。
- 社交這一面則是教時機、分寸、語氣,以及怎麼交朋友;他提醒 ADHD 男孩在關係上常衝太快,要教他們慢下來。
04像邊緣性人格的自閉症
- 與談人指出,高功能自閉症者仍有社交需求、想與人建立關係,但人際覺察困難,因而高焦慮、過度詮釋別人的反應、擔心被拋棄。
- 這些表現很像邊緣性人格,但邊緣性人格的核心是自我認同與人際關係不穩定,自閉症的核心則是社交覺察上的困擾。
- 女生比較難被辨識,因為她們的侷限興趣常常是追星、動漫、畫畫、聽音樂,看起來跟一般青少年很像。
- 坊間說的高敏感,有一大部分帶一點自閉特質,這類孩子對別人的情緒特別有共感,尤其是負面訊息。
05共照中心想做什麼
- 與談人說共照中心是一個示範中心,在衛生局支援下成立,收案量刻意不大,希望不同層次的孩子都能進來。
- 不像國外要到某個嚴重程度以上才給個案管理,這裡不同程度都會進入關懷,並設固定的個案管理師。
- 服務範圍包含孩子、家庭與父母。
- 生活陪跑師的模式帶進台灣後與社會局合作辦訓練,受訓對象可能是家長、老師、社工或志工。
現場問答
學校可以怎麼幫已經有心理困擾、甚至有輕生念頭的學生?
大班級要兼顧特殊需求學生很難,老師的優先要務是教學。他建議兩招:課前把容易出狀況的學生請到旁邊講清楚期待,課後給簡短回饋;每次建設性回饋至少搭配兩次正向回饋。 (Barry Fell)
社會與社區可以在生活陪跑這件事上扮演什麼角色?
大型機構的調整接納只占兩成,其餘八成落在孩子自己身上。他舉的孩子需要一週四到五次的密集陪跑,費用高昂,公部門難以提供;私部門的優勢在於競爭會帶動服務進步。 (Barry Fell)
怎麼幫一個常打斷對話、被打壓到自我貶低的 ADHD 孩子?
先同理:ADHD 孩子常因症狀而難以和同儕連結。兩個面向要分開處理——ADHD 面幫他冷靜、管理時間,可用手部小物與深呼吸並學正念;社交面則教時機、分寸與語氣。 (Drew Davis)
自閉症和邊緣性人格怎麼分辨?孩子到底該不該用藥?
自閉症孩子仍想與人建立關係,但人際覺察困難,表現很像邊緣性人格;鑑別點是後者的核心為自我認同與人際不穩定。用藥若讓孩子顯得呆滯,多半可靠調整劑量改善。 (與談人)
共照中心只服務學齡孩子嗎?資格只限特殊生嗎?
它定位是示範中心,收案量刻意不大,不同程度的孩子都會進入關懷,並設固定的個案管理師,服務含孩子、家庭與父母。生活陪跑師則與社會局合作辦訓練。 (與談人)
帶走的一句
It's really difficult for children with ADHD at times to feel like they're connecting with other kids because of the symptoms that we see, and so it can be heartbreaking for us as parents, as well as for teachers and even therapists to see that.
本盟譯ADHD 的孩子有時真的很難感覺到自己跟其他孩子有連結,那是症狀造成的;看著這件事發生,對我們這些父母、對老師、甚至對治療師來說,都很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