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討論(下午場)
Panel Discussion
綜合座談
與談人依大會安排
五個問題,從要不要說出診斷,一路問到生活陪跑師怎麼申請。
下午場最後的綜合討論收了五個問題。從要不要把診斷講出口、孩子說做不到時大人能做什麼,到住宿型治療收誰不收誰、有共病還算不算正常,以及生活陪跑師課程怎麼上。與談人各自從自己的專業回答,說法並不總是一致。
- 本場錄音自第一題進行中開始,提問的前段與最後一題的結尾未錄到。
- 本場答者依大會安排不逐一標示姓名。
重點整理
01診斷要不要說出口
- 第一題問的是:為了避免汙名化而刻意不談診斷,這樣做會不會本身也是一種貼標籤。
- 一位與談人說,社區心理學不給任何人貼標籤,他看的是圍繞著這個人的整個系統。
- 另一位說臨床上兩種反應都有:有人覺得腦中那件事終於有了名字而鬆一口氣,也有人不想被看成神經多樣者。
- 還有一段提醒,標籤可以換到額外時間或不同的評量方式,但也可能被濫用,學校端與個人都要保護。
So you can talk about neurodiversity without talking about neurodiversity in the language of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本盟譯你可以用強項與弱項的語言談神經多樣性,而完全不必提到神經多樣性這個詞。
02孩子說做不到的時候
- 一位與談人以自己女兒為例:要她把整個房間清乾淨,她躺回床上說做不到。
- 改成一次只交代一件——髒衣服丟洗衣籃、玩具放玩具箱、娃娃排回床上——十分鐘房間就乾淨了。
- 他的結論是:孩子不是不做,是看到堆積如山就覺得做不到,大人的工作是替他把任務拆開。
03住宿型治療收誰、不收誰
- 不收的情況有五種:急性精神病發作中、正在施暴、傷害別人卻毫無悔意與同理、慢性重度強迫症、有性侵行為。
- 強迫症在輕度到中度仍可收,重度則需要專科處遇。
- 典型收案的樣子是神經多樣,同時帶著焦慮、憂鬱、注意力不足過動、對立反抗、學習困難與自我價值的議題。
…dealing with emotional disorders such as anxiety, depression, ADHD, oppositional defying disorder is pretty common.
本盟譯同時帶著情緒方面的困難,像是焦慮、憂鬱、注意力不足過動,對立反抗也相當常見。
04自傷要先看它在說什麼
- 第三題後半換人接手,他說面對自傷,要先看的是它的目的。
- 有的孩子是在發出「我現在很痛苦」的訊號,有的是在同儕之間換取注意或歸屬,也有的是深層的痛苦找不到別的出口。
- 有自傷行為的孩子他們會收;這種情況他們看得很頻繁、不會被嚇到,除非傷口深到可能危及生命才會提高警戒。
05沒有共病,就不必急著診斷
- 一位與談人說,神經典型就是正常發展,適合神經典型的方式不一定適合神經多樣的孩子。
- 只要沒有共病、生活沒有受到影響,家裡不需要特地帶他去診斷、貼上標籤。
- 但十大警訊出現,就要做發展評估、及早介入,讓父母知道怎麼陪他走過這段時間。
- 已經出現共病、表現上也出現困難的孩子,則應該及早介入。
現場問答
為了避免汙名化而刻意不談診斷,是不是另一種貼標籤?
與談人各有不同的切入:社區心理學不給人貼標籤;有了名字對有些人是鬆一口氣、對有些人是羞恥;也可以改用強項與弱項的語言來談。 (與談人)
壓力敏感、容易暴走的孩子,怎麼教才能真的變成他的能力?
一位與談人以女兒整理房間為例:整間一起要求時她說做不到,改成一次交代一件事,十分鐘房間就乾淨了。 (與談人)
住宿型治療的開案標準是什麼?有自傷史的孩子收不收?
先講了五種不收的情況,再說典型收案的樣子;有自傷行為的孩子會收,重點是看自傷在傳達什麼。 (與談人)
如果孩子還有其他共病,還能說他是正常的嗎?
神經典型就是正常發展;沒有共病、生活不受影響就不必特地診斷,但十大警訊出現就要做發展評估與早期介入。 (與談人)
要怎麼申請或了解生活陪跑師?
這是剛從美國引進的新模式,已與社會局對接:今年底前先辦基礎課程,明年再開初階與高階,請留意後續公告。 (與談人)
帶走的一句
And the question is, have you learned to capitalize on your strengths
本盟譯真正的問題是:你有沒有學會把自己的強項用出來。